春暖花开，又是四季春天的到来，三月春意正当时，温暖的春风吹拂着大地，阳光明媚，春意盎然，万物新生，此时沉睡在地下的小花小草都迎着春风开始发芽生长，3月12日是一年一度的植树节，在国德也许没办法种植树苗，但我们有一方小菜园。

国德小菜园

三月春风暖，万物萌新绿。福州市国德老年康养中心的“国德小菜园”里，勾勒出了属于晚年的田园盛景。

看，奶奶们正手持小铲、提着喷壶，在一方方规整的菜盆间移栽秧苗，正在菜园前干活的，是长者张莲春奶奶。

她微微弯着腰，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铁铲——那铲子不过巴掌大小，因常年使用，木柄被汗水浸润出温润的光泽。早上的阳光洒落，在她银白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。小铲子轻轻插入土中，手腕微微一转，一块板结的泥土便松软地翻起。她用手指捻了捻泥土，又看了看刚挖好的坑，那动作行云流水，铲子入土的深度、挖坑的位置，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。

“你看张奶奶那个姿势，专业不专业？”黄美美奶奶站在一旁赞叹，“挖土的姿势，种菜的深度，苗放的位置，她都有讲究。”

此时，何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踱了过来，手上拿着一捆菜苗，递给黄奶奶，交代道：“美美啊，你帮我种下这茬苗行不行？你跟张莲春讲下，让她来帮忙种，她比较专业。”

黄奶奶接过菜苗，笑着走向张奶奶：“莲春，何爷爷点名要你帮忙种呢，说你是专家。”

张奶奶抬起头笑一笑，接过菜苗，一边继续手头的活计，一边说：“什么专家不专家，就是是以前种过菜，手熟了。”她先用铲子挖出一个深浅适中的小坑，将菜苗轻轻放入，再用指尖拢土，最后在根部轻轻按压，“不能按太实，土要抱着根，但不能把根闷死。就像给婴儿盖被子，要暖和，还要透气。”

旁边有人问：“张奶奶，您这手艺哪儿学的？”

张奶奶直起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：“我退休回泉州那年，自己盖了二层小楼，院子一百七十八平方，全让我种上了。桂圆、空心菜、地瓜叶……就这样有学了点种菜经验。”

劳作的期待和趣味

小菜园里，一张张半人高的种菜盆整齐排列。这个高度设计得刚刚好，爷爷奶奶们不必深蹲，只需稍稍俯身，便能轻松除草、浇水、施肥。前些日子，一些秧苗没能成活，大家便张罗着补苗。

张奶奶重新低下头，小铲子再次入土，又一棵菜苗稳稳落户。阳光洒落，在她身上镶满一层金辉。这片不足方寸的土地，承载的却是老人农耕的乐趣。

每隔几天，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身影在菜盆间穿梭。有人提着喷壶细细浇灌，有人蹲在盆边拔去刚冒头的杂草，有人只是站着看一会儿，嘴角便浮起笑意。种子发芽了、幼苗长高了、开花结果了——每一个微小的变化，都成了他们最期待的惊喜。

“现在种种地、出出汗，身上心里都轻快了。”

“生活在国德里就像家里一样，有一个小菜园，生活的乐趣就加倍了。”

这些朴实的话语，道出了小菜园最动人的意义——它让长者在劳作中找到存在感，在协作中获得归属感，在收获中体验成就感。

从松土到施肥，从除虫到收获，每一个环节都由他们亲手完成。那份亲手创造的喜悦，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。

看着眼前，一排排新栽的菜苗随风摇曳，散发着初春的气息。这一季，种下的是木耳菜；收获的，是亲手浇灌出的满足，是每一天的期待与欢喜。

一方小小的菜园，几盆寻常的蔬菜，却盛放着老人对生活永不熄灭的热望。在这里，每一片新叶都是对岁月的礼赞，每一次弯腰都是对生活的告白。这，便是晚年岁月里最朴素也最深刻的大欢喜。